王雷把循環水池的小門一打開,就感到撲面而來一股熱浪。
“讓熱氣先散散。”同事喊了一句。其實,熱氣哪里能散得盡。
稍停了片刻,一聲“這個活兒,我來”,便見王雷拎著大扳手、挎著工具包,彎腰,順著小門鉆進了池內,扶著欄桿,慢慢往前移,又見一個鉆的動作,便到了設備跟前。
王雷是齊魯石化運維中心煉油儀表車間北硫磺班的班長,一名普通黨員。班里有啥重活兒、難活兒,他總是搶在前頭。
供排水廠煉油凈化二車間第四循環水裝置空冷設備上的一支熱電阻儀表要更換,王雷又操刀上陣。更換儀表設備,對于王雷他們來說,不是難事。可這臺儀表處于裝置五層平臺的大水池里,更換起來不是太輕松。
大水池內的水溫大概七十度左右,雖然不是沸水,卻是呼呼地往上涌著熱氣。盡管水池是敞口的,可水池周圍的熱氣還是散不盡,站在那里面,猶如是蒸著桑拿,沒幾分鐘,就會大汗淋淋,感覺呼吸都困難,更甭說還要干活。
設備還沒拆完,王雷的工裝就濕透了,汗水就著濕氣讓工裝貼在了前胸和后背上。汗水漬的眼睛難受,他只能是抬起胳膊、歪著頭蹭蹭。
因長期處在有水汽的潮濕環境,腳底的平臺變的濕滑,讓王雷的動作放不開,每一個動作都是小心再小心,干活的速度變得緩慢。本來三十多分鐘就能干完的活,他卻用了近五十分鐘。水池內的平臺是鏤空的,拆卸的零件只能放到背著的工具包里,或是遞到監護的同事手里。
幾番折騰,舊設備拆下來了,新設備也就位了。王雷又重新檢查了一番,這才鉆出水池。站在外面的大平臺上,風吹過來,讓他和同事一下子又仿佛進入了冰涼世界。
“三十幾度的溫度竟然是這般地涼爽!”
被蒸了五十分鐘,王雷滿臉已變得通紅,臉上、脖子上的汗水讓陽光耀的閃著光。旁邊的同事也是一個勁用衣袖擦著汗。
聽王雷說,這支熱電阻的接線盒在水池內,長期受潮,接線端子上就會生出些粉末,隔三差五就得把這些碎末處理干凈,要不工藝人員沒法監視。在這兒干活被熱氣蒸的難受,怎么能讓班里的人來?有問題,都是他上。
“總這樣維修不是回事兒。”設備的頻繁維修,讓他盤算起了小九九,想著計策。
王雷稱得上是“老”儀表工,經驗頗豐富,解決維護不便的小點子、小計策很容易萌生。
“把小腦袋移到池子外面不就解決了!”
于是,他便提報了一項合理化建議,更換為鎧裝熱電阻,將熱電阻延長線增加為10米,這樣,正好將接線盒移到了水池外面。王雷心中的“小腦袋”就是熱電阻的接線盒。
這不,今天就是來干這個活的,換了一種熱電阻,接線盒移到了水池外頭,再也不用擔心接線端子受潮了,以后維護起來就輕生了。
(齊魯石化 周豐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