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國民低頭的瞬間,汗水順著安全帽的帽檐兒往下落。
朱師傅說,他胖,愛出汗。
其實,哪里是胖的緣故。在他周圍的其他五位男同事,帽檐兒上、臉上、發(fā)間一樣也是掛滿了汗,猶如剛剛被水澆過一樣。

9月5日,齊魯石化勝利煉油廠突發(fā)了一項臨時檢修工作,一制氫PSA裝置的程控閥要解體維修。解體維修前,儀表工得先把上面的電磁閥和回訊器拆下來。這可急壞了運維中心煉油儀表加氫精制班的班長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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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班組維護加氫精制車間的三套裝置。兩套裝置在檢修,一套裝置在運行。突然間又飛來這么一項不在計劃之列的急活兒、大活兒,該如何干?
中午,就連在食堂吃飯的功夫,劉雷也是想著那些活兒,扯著嗓門喊,聽那腔調(diào)兒,有種火燒屁股的味道。
下午下班前,這個活兒必須“落地”、得干完。

“留下一人帶施工隊伍,其余的人,全都上!”
活兒安排妥當了,劉雷還把“內(nèi)務(wù)”打理好,備好一打塑料袋,好把拆下的電磁閥、回訊器包起來,省得在現(xiàn)場放著,灌上水、進了灰,弄壞了設(shè)備,給自己找麻煩。塑料袋是班里同事跑出去買的,回車間領(lǐng),來不及。
裝置區(qū)里一共有五十四臺大閥門,只有三十四臺需要解體。哪些閥門要解體,生產(chǎn)車間已在設(shè)備的頂部打上了一道紅色的標記。找準“標志物”,他們便分頭展開行動。

有些設(shè)備的安裝位置很蹩腳,他們的臉幾乎貼到設(shè)備上,拆起來也費勁兒。
有些部位,只能用特殊的工具拆卸,可特殊的拆卸工具不可能人手一套,他們就相互間打著“時間差”,先忙別的,等工具湊手了再干。
遇到拆卸困難的設(shè)備,他們便會找來幫手,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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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事在那兒拆拆卸卸,女同事就在兩條過道里東跑西顛、搭把手,看看哪兒有細小零碎要收起來,哪兒又有設(shè)備要包裹。
拆除的設(shè)備用塑料袋包好,不能隨便一扔,得把他們“藏”在不容易被觸碰的地方,省得下一伙人來干活,損了設(shè)備。


秋日的午后,雖然沒有三伏天那種酷熱難耐,可也不涼快。干了沒多久,他們的衣服就都粘在身上。
讓汗水漬的臉難受,邢師傅就甩了甩腦袋。甩腦袋,怎么可能甩得盡汗水?那些汗,擦都擦不盡。
干了一下午活兒,出了那么多汗,他們連口水都沒顧上喝。三個小時的忙碌,也跟著下了三個小時的“太陽雨”。三個小時之后,要解體設(shè)備上的電磁閥和回訊器,全拆除了,他們一共拆下了六十四臺。
(齊魯石化 周豐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