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初,剛剛回陜西老家休班僅一個多月的勝利塔里木分公司鉆井專家余福春,在了解到公司北疆河1井、木壘2井、董12井和英6井等6口重點井即將上鉆消息后,他再也在家待不下去啦。
“說好這個假期,可以在家休兩個月,多陪陪兒子的,現在兒子都十四歲啦,你總共陪孩子時間有多少?”余福春的妻子一邊幫忙收拾行李,一邊有些埋怨地說。
“公司這幾年受到國際油價持續走低影響,鉆井工作量急劇減少,公司今年的生產經營壓力異常嚴峻,恐怕要完成今年生產效益指標都難上加難。這次北疆這6口井的上鉆真是雪中送炭,我作為公司的鉆井專家,保證這幾口井順順利利的拿下來,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等下次有時間了,我一定多陪陪你和孩子。”余福春滿帶愧疚。
看到余福春回疆的勁頭這么大,妻子心中也默默地為他翹起了手指。妻子最理解余福春,知道西部讓他魂牽夢繞,鉆井是丈夫的生命和全部。妻子和兒子含淚把余福春送上了火車。
選擇西部,我不后悔
1998年,余福春從江漢石油學院石油工程專業畢業后,他主動放棄了在東部油田工作的機會,毅然選擇了遠在新疆的勝利油田塔里木勝利鉆井公司,而且一干就是18年,把人生中最美好青春和年華留在了新疆,留在了西部石油勘探上。
畢業后,他先后在7033鉆井隊、7032鉆井隊擔任工程師,轉戰于新疆的和田、塔河、羊塔克、東河塘、英買力和迪那等區塊,出色地完成了20多口西部高難度井的鉆探。2005年調入公司技術科,2014年走上了公司鉆井專家崗位。18年來,他扎根鉆井一線,如饑似渴地汲取著養分,把在學校所學知識和西部鉆井實踐緊密結合,腳踏實地,在下復合套管、穿越鹽膏層鉆井、區塊優快鉆進和北疆山前鉆井等方面積累了豐富經驗。
哪個區塊是新區塊,是難打區塊,公司領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在公司享有“下套管專家”、“高難井專家”和“技術大拿”等美譽。
18年來,他幾乎每年在新疆上班時間都在9個月以上,其中連續7個春節是在井隊施工現場度過的。為確保井下安全,除夕春節盯現場盯關鍵,已成了他的“家常便飯”。2014年6月,公司中標西北局順南區塊兩口重點井,這是公司首次進入該區塊,在家休班半個月的他,深感身上的責任,便立即返回新疆投入到這兩口井施工中,切實可行施工方案,實際施工中及時調整各種參數,確保了兩口井安全高效生產,為西北局順南區塊油氣發現奠定了基礎。
2015年春節,妻子和兒子從陜西老家來新疆探親,因為順南兩口井正處于施工關鍵時期,沒有回庫爾勒去接妻子和兒子。妻兒在井隊待了7天時間里,他幾乎天天在井上察看巖屑、調整參數、研究方案,在營房陪伴妻子孩子的時間少之又少,妻子和兒子只能每天在沙丘默默地看他忙碌的身影,臨走時妻子的眼光中充滿些許哀怨,讓妻子第一次來新疆的記憶蒙上了一層灰色。
選擇西部,得比失多,甜比苦多。18年,他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家人,但是選擇了石油,選擇了西部就不曾后悔。但其中的幾件事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2001年,新婚才一周的余福春接到通知,井隊即將搬遷上鉆迪那22井,需盡快歸隊,他沒有絲毫猶豫,告別新婚妻子,幾顆返疆。2002年3月,父親患腦溢血半身不遂住院治療,他沒有盡孝于床前。2002年12月,孩子出生,他還是沒有趕回來,父子第一次見面足足推遲了3個月。2003年初,父親病故,但當時井隊承鉆的勝和2井正在處理井下事故,情況異常復雜,他硬是把父親病故的消息默默地埋在心里,沒有向隊上的領導請假,而堅守在崗位上,直到把井順利打完才請假回家,沒能送父親最后一程。
喜歡有“挑戰”的工作
學過鉆井的人都知道,西部是地質迷宮和大觀園,聚集了鉆井領域80%以上的現實難題。地下地層情況極為復雜,而且多數為三高井、山前井和高難度井,井深一般在5000米以上,地層壓力大、存在蠕變、垮塌、堅硬、易斜等鉆探難點。這可沒有嚇到余福春,因為從小在農村長大的他,打小就習慣挑戰和冒險,越在困難和挑戰面前,他越迸發出無限的潛力和智慧。
“選擇西部也和我喜歡挑戰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余福春對技術科的人說。
18年來,在公司庫爾勒機關和輪南前指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長駐鉆井一線,常年奔波在各個鉆井作業現場,往往在一口高難度井一待就是幾個月,直到把口井順利拿下。哪里有風險、哪里有鉆探難題,他就出現在哪里。他床頭的幾本鉆井專業書籍已被他翻的體無完膚,愛鉆牛角尖,遇到鉆探難題時,分別從書本上、同行師傅和學校導師那里尋求答案,不把問題解決,他基本上是茶不思飯不想。因此,他在鉆井復雜事故預防和處理及快速鉆井等方面練就了自己的獨門絕技。
公司早年在英買力區塊的井上,下復合套管作業,在塔里木油田還沒有成功的案例,可余福春就是不信這個邪,在口井下套管作業中,親在現場,優化作業流程方案,組織現場施工方研討措施,全面熟悉掌握井下情況,制定相應技術預案,一舉攻克了塔里木油田這道困擾已久的難題,曾獲塔里木油田領導的點名表揚。
在順北1-7H井定向鉆進中,需下2.5度螺桿,而余福春根據現場觀察情況判斷,2.75度更為合適,在與現場工作人員多次爭執和討論基礎上,2.75度螺桿緩緩入井,僅用4趟鉆完成了鄰井用時7趟鉆的工作,曾極力反對這一做法的工作人員當即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18年來,余福春利用難得的現場學習機會,先后參與完成西部上百口井的技術管理工作。同時,緊密結合崗位工作實際,總結撰寫了《塔河油田12區區域鉆井模式》、《塔河油田托普區塊優快鉆井模式》、《哈拉哈塘油田區域鉆井模式》,為各井隊的安全優快鉆井提供了依據,為公司提速增效及安全優快鉆井提供了保障。
近年來,作為主要成員參與完成了多項省部級科研及技術推廣項目的實施,在集團公司《烏參1井鉆井技術先導試驗》項目中,組織實施了PDC鉆頭選型、不同鉆具結構防斜打直及火成巖地層鉆井提速等多項試驗;在集團公司《巴麥地區鉆井提速先導試驗》項目中,組織實施了上部地層鉆井提速、火成巖地層渦輪鉆井、中高強度凝膠型堵漏劑堵漏等多項試驗。同時在勝利石油管理局《托甫地區優快鉆井技術推廣》、《塔河油田鹽下井鉆井技術推廣應用》及《塔河區塊超深側鉆井鉆井提速先導試驗》項目中,組織參與了托甫地區優快鉆井模式探索與推廣、鹽下井鉆井技術研究推廣及超深側鉆水平井鉆井提速等多項試驗,為公司在西部地區深井鉆井工藝的探索與研究做出了積極貢獻。
在做好現場技術管理同時,他不斷加強自身現場總結、分析研究及科研攻關能力的培養,在鉆井新技術、新工具、新工藝、新裝備的應用及科研攻關方面大膽嘗試,不斷創新,為公司提速、提效、提質和安全生產不斷探索。先后在《鉆采工藝》、《石油天然氣學報》等國家核心期刊和《西部探礦工程》、《新疆石油天然氣》等國家正式刊物上發表技術論文10余篇,為西部油田節能減排、提速增效、創新發展及安全優快鉆井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
把青春留在大美新疆
其實新疆不只是大漠戈壁、茫茫沙海和令人討厭的沙塵暴,而她還有極其溫柔的一面,接天的草原、碧綠的藍天、胡楊紅柳和月光下沙漠,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在新疆工作近20年的余福春,已深深愛上了這片熱土。
2004年,余福春光榮入黨。入黨誓詞宣誓后,余福春設定了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目標,“我志愿為塔里木鉆井事業奉獻青春,無怨無悔……”
白駒過隙,時光荏苒,一晃10多年過去了,他用實際行動踐行了一個共產黨員的錚錚誓言。
余福春是公司技術專家,對西部探區地層特征、技術體系的應用、鉆井事故復雜的解析和處理等方面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與其一起共事多年的同事這樣評價他的技術實力:經他手的鉆井會快上加快,好上加好,一口井節約鉆井周期十幾天不在話下,經他手的事故復雜大多都迎刃而解,甚至讓希望渺茫的事故井起死回生,為公司減少了經濟損失。
還有同事開玩笑說,這名字起得好,到哪都能給鉆井帶來“福氣”。這話在理,尤其是公司每開辟一個新區塊,都會讓這位福星駐井。他的出現,不僅讓鉆井“安全”,還打出了多個大大小小的紀錄:YM2-3-9井45天完鉆創塔里木油田英買區塊鉆井紀錄;所負責施工的順南5-1井創新使用彎螺桿+PDC鉆頭復合鉆進技術,一只鉆頭鉆穿三開12 1/4″井眼4234-5661米井段,進尺1427米,創出了該區塊單只鉆頭進尺最高紀錄;在沒有使用垂直鉆井工具的前提下,井斜及井底水平位移、井身質量全部符合設計要求,開創了順南區塊用常規鉆井方式控制井斜的先河。順南5-2井全面應用彎螺桿+PDC鉆頭復合鉆進技術,僅用兩趟鉆完成三開井段3710-6288.5米的施工任務,以三開鉆井周期22.5天和平均機械鉆速8.19米/小時的優異成績,刷新了順南5-1井創造的紀錄。躍滿702井創出了塔里木油田躍滿區塊完鉆井深最深(7419米)、垂深最深(7318.25米)、井斜最大(69度)、9 1/2″井眼裸眼段最長(5828.44米)和7 7/8″套管下深最深(7331.67米)等五項定向井鉆井新紀錄。順北1-7H井創出了水平井垂深最深(7456米)、7″尾管下深最深(7339.26米)兩項中石化鉆井新紀錄;同時,也創出了勝利石油工程塔里木分公司入疆會戰26年來,完鉆井深最深7947.21米、水平井井深最深7947.21米、造斜點最深7366米、垂深最深7456米、7″尾管下深最深7339.26米等五項鉆井新紀錄。
……這些成績都是余福春在新疆歲月中留下的青春紀念冊。
“我是一名有10多年黨齡的老黨員,把每口井干好是我分內的工作。”
2013年大年三十,英買7-H6井發生井下掉塊。正在輪南前指的余福春來不及多想,立即乘車前往現場,一整天堅持在鉆井平臺,與井隊職工一起應對井下復雜。晚上8點,井隊職工多次讓余福春回營房吃年夜飯,都被他婉言拒絕,“我就不耽誤兄弟們團聚了, 這里有我,你們好好聚一聚。”直到凌晨1點多,問題終于解決。這時,余福春又接到了玉東2-1H水平井需要技術專家駐井的電話,又開始了另一行程。
“搞鉆井技術很枯燥,要耐得住情感寂寞,和技術思路暫時不解的“考驗期”。其中,有許多人干幾年就堅持不下來了,但我對此充滿了樂趣,看到哪口井有問題就著急,心里難受,哪口井打得好,就非常有成就感。就感到我為大美的新疆留下了點東西”余福春笑著說。
2012年12月一個晚上,托普329井錄井儀器的顯示屏上一點細微的異常刺激了余福春的神經。“井上有情況!”其他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余福春抓起安全帽就往鉆井平臺上沖去,但為時已晚——二疊系垮塌,鉆井卡鉆,鉆頭提不起、轉不動,泵也開不了,整個鉆井處在報廢的邊緣。余福春在認真分析事故情況后,迅速作出處理安排,從晚上8點多一直處理到凌晨3點,終于將該井從“死神”手里拉了回來。
還有一次,在哈得油田施工時,余福春發現一口井的泵壓在緩慢下降,余福春告知平臺經理:“鉆具可能出現了問題,立即起鉆!”鉆頭起出后,果然在鉆桿母扣旁邊發現了“傷口”。
如今,余福春在公司北疆駐井已有兩個月,北疆幾口的鉆井詳情,他都了然于胸,如數家珍。
有車時就在幾口井之間奔波,無車時,就通過電話、QQ等了解生產進度,對下一步施工難點提前研判,制定應對措施,提供北疆幾口井的鉆探,強勢擦亮公司在北疆的鉆井品牌,同時也為公司今年的創效保效做些貢獻。他說:整天忙忙碌碌都已習慣,只有奮斗的青春才最美麗。
(邱振軍 付帥帥 肖生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