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30,趙春生拿起手機,接通天津石化聚醚部聚醚車間中控室值班電話:“你好,我是趙春生……”
得知裝置一切正常,運行良好,趙春生把手機調整到振動狀態,放在枕邊,安心睡下。每晚臨睡前的約會已經持續了六年多。
自從6年前擔任聚醚裝置技師一職,他就變成了睡眠非常淺的人。手機輕微的一聲振動,就能讓他迅速清醒,立刻抄起手機,與離家百里之外裝置區當班同事一起解決設備出現的問題。
趙春生笑著說:“其實我以前挺能睡的,現在多累都睡不踏實?!?/p>
與千萬噸煉油、百萬噸乙烯那些長周期運行的大裝置不同,聚醚部裝置規模小,走的是高精尖路線,做的是高附加值產品。趙春生打比喻說:“就像一家社區里的饅頭店,這一鍋蒸出的是饅頭,下一鍋可能就換成花卷、包子或者豆包、奶黃包,根據客戶的需求,需要隨時切換產品牌號。”
就算是裝置小“船小好調頭”,可切換產品必須要有工藝調整的過程吧,于是周扒皮半夜雞叫,不過是早晨讓雞早叫一會兒,趙春生的手機可是啥時間都可能叫。
今年春節前幾天,晚上6:30,剛從廠里乘班車回到家,才端起飯碗,趙春生的手機響了——聚醚多元醇POP裝置出現異常。趙春生與車間主任、主管生產副主任經過電話交流,一起穿起棉服,頂著寒風驅車百余里趕回廠里。
奮戰到夜里10點多,藥到病除,裝置運行終于回歸到平穩狀態。趙春生打開更衣箱,取出被褥,睡到值班室的沙發上,守著裝置睡覺能更踏實些。
趙春生不擅言談,干得多說得少,但為了裝置他能跟領導頂牛。提及此他欣慰地說:“我這人嘴不甜,不太會撿別人愛聽的話說,幸虧領導心寬量大不跟我計較,掰扯完了打開門,還是并肩戰斗的好弟兄?!?/p>
6月28日下班時間,正趕上切換產品牌號,如果清罐不及時,將嚴重影響下一個生產周期。趙春生根本就忘了下班,一直盯在現場,忙到晚上9點多才結束戰斗,他和兩名同事一起使用打車軟件叫了個滴滴快車,先是到天津城區邊緣的地鐵站,又換乘地鐵,到家已經接近子時。趙春生說:“對于我們這個行業的基層技術人員,24小時都是工作時間,保證裝置安全運行、確保產品質量是最重要的事?!?/p>
以中專學歷入職聚醚部,從連扳手都不會使的廠區菜鳥到裝置技師,趙春生從未停下學習的腳步。業余時間他最常去的地方是天津圖書大廈,每次進去都要“泡”幾個小時,讀石油化工特別是聚醚專業最新出版的書籍,汲取其中的養分,消化吸收,再應用到工作之中。他說:“石化行業發展迅速,作為基層技術人員,不學習很快就會被時代淘汰。”
得知自己榮獲集團公司優秀共產黨員稱號,性格內向的趙春生臉色微紅,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感覺自己也沒做太多的事,只是個普通技術人員,感謝組織的信任和肯定,以后該咋干咋干。”
(天津石化 張輝 周鴻 殷明威)







